法治和谐

Pep is love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ojz,大概……当然如果他明年回国家队的话我也支持,但是其实也到了让其他人陪阿根廷疯的时候了吧

【哨向paro】鹰犬相闻(十)

放飞预警注意避雷:
鼬佐无差+带卡不逆死亡BE前提下的佐卡结局,鳏寡孤独被包办婚姻,你白月光永远你是白月光,但活着的人相互取暖互为心友好好过日子
前文归档


       他是我的哥哥。他杀死了我们的父母。他和我一样都是哨兵。他戳着我的额头说这是最后了。他生前一直操控我的人生,后来说爱我,可即便如此也抛下了我。他想把我托付给鸣人。他对这个世界没有留恋,包括我。

       他死了。

       这是仅仅作为弟弟都会感到不堪重负的一切,他疯狂、他偏执、他好不容易才向自己妥协,鸣人说他也放不下鼬吧可鼬明明就已经是过去了!

       是,他还会思念他,但那就和他也思念父母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


       “你为什么要说。”

       这声音像是从牙齿缝隙里挤出来的,佐助的眼睛胀痛着,过度使用瞳力导致轮回眼里的勾玉都已经消散,可此时他恶鬼一样死瞪着卡卡西,眼中鼓动着的血丝比万花瞳更加可怖。

       “不要……再说下去了。”他低声嘶吼。

       月光破碎在银发忍者的侧脸上。
 
       “你爱鼬,是恋人的那种。”卡卡西认真地说,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又和缓,他似乎从未有过这样的耐心,就好像坐在面前的不是十七岁的宇智波佐助——这个全忍界数一数二的强者、力抗大筒木辉夜姬的英雄、袭击五影大会的战犯、杀气腾腾的危险分子。

       “我说——闭嘴!!!!!”

       可怕的危险分子猛地将他摁在墙上,手肘抵他在他的胸口,背靠着的墙壁在巨大的力量下皲裂。卡卡西咳嗽了一声,他早就没办法轻易化解佐助的攻击了,可实际上他此时也没想着防御。

       “为什么不想知道呢?”他的语气依旧温和,带着那种仿佛永远不会改变的耐心,可卡卡西明明不是什么温和耐心的人,时至今日佐助已经分不清楚他是个怎样的人了,他只是……

       “别害怕。”

       就着这么一个被压迫的姿势,卡卡西努力前倾身体。他伸出双臂轻拥恶鬼,就像拥抱一个笨拙的孩子。

       “别害怕,佐助,爱不是什么可怕的事。”


       原来我是在害怕啊。

       他恍然大悟。

       可是爱这种东西本来就充满错误,从头到尾都是冤孽。

       佐助比任何人都明白它的可怕。


       宇智波一族,写轮眼。

       因为爱而开眼,因为爱而强大,也因为爱,他们偏执疯狂最后失去一切。

       他本以为那是罪孽,可鼬说无论选择怎样的路都永远深爱着他,他本以为那是憎恨,可千手扉间说宇智波只是被过于强大的爱意推入深渊。

       所以罪孽与憎恨……就是爱啊。

       就像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人,打碎他的梦、给他伤痛和血泪。佐助知道那是无可奈何,也知道什么叫不得已而为之,那已经是鼬仅剩的一切了,他被榨干了血熬尽了肉仅以残骨献予爱人,他自虐般地想到那样的鼬,细细体会着胸口裂开的疼痛,他甘之如饴。

       可无论如何,那终究还是痛苦。

       爱是痛苦。

       更何况那个人已经死了。

       毫无意义的痛苦,没有希望的冤孽。


       “为什么要告诉我。”他喃喃道。

       卡卡西抚摸佐助的背脊,少年人骨头上附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包裹住一节一节突出的脊骨,他抚摸着它们,觉得自己正在安抚一头年轻的孤狼。

       他受了伤,留着血,即便哀鸣也不减孤高,即便迷惘也不曾折腰。

       “因为爱是一件很不错的事,”卡卡西耐心解释道,“佐助不觉得么?”

       “很不错?”

       佐助几乎想要嘲笑他了,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的确不错,可宇智波的爱……

       宇智波的爱。

       他怔了怔,突然想起来面前的这个人大概是除了自己以外唯一了解宇智波的、还活着的人,而他也是真的能承受那样一份爱的重担,甚至如他所说的一样感到“很不错”。

       “对,很不错。”卡卡西笑了笑,收回手轻易推开了抵着自己胸口的手肘——它们的力道已经随着少年散去的怒火而减轻,“说起来带土离开木叶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不过论起辈分他是你五服内的远房堂叔。”

       “哦,是么。”佐助干巴巴地说,很艰难地把“堂叔”、“五服”这种家长里短的词汇和宇智波带土联系起来。

       “这可不是我随口编来的胡话。以前带土是我们班的吊车尾,老是有人嘲笑他,你不知道,笑话这家伙真的很有趣,一句话过去他得想半天才能反应过来,大呼小叫呲牙咧嘴,你不理他他还会追着你絮叨一路,整条街上都是他的声音,可烦人了。”

       “就像鸣人?”

       “不,”卡卡西严肃地说,“比鸣人蠢多了。”


       我怕不是有病。

       佐助听到自己的笑声,他绞尽脑汁都想不出卡卡西这句话的笑点究竟在哪里,那完全是无聊透顶的,可他又是真的觉得有趣。

       他终于能够感觉到趣味。

       “但这和辈分有什么关系?”佐助好奇地追问。

       “年轻人不要着急嘛,长夜漫漫,我们可以慢慢说。”卡卡西促狭地笑着。

       月已过中天。

       放在过去,佐助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和卡卡西一起坐在床头聊天,聊上一整晚,聊的是宇智波带土,宇智波带土是卡卡西过去的哨兵。

       每一桩每一件都不可思议,更不可思议的是它们同时存在了,并且他竟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接受。

       “后来他毕业做了下忍,接着是琳,再后来第十班也组建起来了,同班了一整年之后我越来越发现这家伙真是个爱哭鬼啊。有一次大蛇丸作为前辈上忍来指导我们班——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叛逃,带土直接被大蛇丸的蛇给吓哭了。然后大蛇丸当时带的学生,你也认识,就是你中忍考试那次第三场的监考老师红豆,说起来她还是你大师姐呢,也是我同期同学,唔……这个关系很微妙啊。”

       “……”

       并不想和大蛇丸一系的师门攀亲。

       “好吧,”卡卡西在佐助嫌弃的目光下放弃了这个话题,“先不说这个,总之她笑得直不起腰来,说宇智波带土你对得起‘精英的宇智波’这个名号么。带土就很不服气,又是跺脚又是叉腰,说怕蛇怎么了,谁说怕蛇就不宇智波精英了,我们下任族长热门候选人之一,怎么样,精英吧,他还尿床呢!”

       “下任族长候选人?”佐助在心里推算了一会儿。第十班成立一整年大概是木叶43年左右,父亲正直青壮,所谓“下任族长候选”肯定是小辈,而年纪轻轻就在族内打出名号的人……

       “说的是止水哥么?他那年八岁,而且是宇智波镜一脉的直系,不过他……”

       记忆中唯一能和哥哥不相上下的人……他接受不了宇智波止水尿床的样子。

       “红豆和琳也这么猜测的,她们非常崩溃。”卡卡西说,“但我不一样啊,我一看就知道这个笨蛋又在说大话了。”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卡卡西正倚靠在床边,背后的墙壁还有之前的裂开的痕迹,他眯着眼睛笑话死去的恋人,眼角在笑容下褶皱出很浅淡的纹路。

       可明明那个时候的卡卡西也并非全然轻松的啊!父亲的死亡是刻在心头的烙印,他孤傲冷漠,偶尔被身边的少年逗笑,但更多的时候都是寂寞的……可是现在……

       他谈及宇智波带土,忘却了曾经孤寂的自己。


       “那其实是谁?”佐助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难过,他放轻声音,小心翼翼唯恐打破那个往昔的幻梦。

       像是想到了什么,卡卡西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偏头看着佐助,半眯着的眼睛被月光浸染。

       “是鼬哦。”他说。


       佐助半天没反应过来。

       “那年战火正盛,你父母都是上忍,自然要带领族中忍者上战场,当时还是一个婴儿的鼬就和其他情况类似的孩子们一起,在村子里的老奶奶们的养育下成长。带土是村子里有名的祖母杀手,一有空就会去托儿所帮忙,奶奶们都非常喜欢他。”

       “所以说……”佐助嘴角抽搐。

       “是啊,现任族长的长子自然会是下任族长热门人选,婴儿会尿床也是在自然不过的事情,”卡卡西颇为感慨地说,“这么想来带土也是很聪明的。”

       “……”

       佐助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还从来都没有想象过婴儿时期会尿床的哥哥,可新世纪的大门一旦打开——

       哇哇大哭的鼬、流着口水傻笑的鼬、学走路的时候吧唧一下摔倒在地上的鼬……

       “真相揭露之后,他得到了红豆的一顿暴揍,可带土还是不服气,一边逃一边闹腾,我觉得有趣,就跟着跑过去看他闹腾。”卡卡西笑了笑,继续说了下去,“他还威胁红豆,说你现在打我,看以后我大侄子当了族长怎么报复你吧!红豆要他滚,说人家才不会理你这个吊车尾的呢,带土说怎么会,我对他有换尿布之恩。”

       “……”
       
       尿、尿布……

       佐助一脸懵逼地与卡卡西四目相对,这晚的一切就像荒诞无逻辑的梦,他们彻夜聊天,从宇智波带土聊到宇智波鼬,又聊到带土给鼬换尿布。

       瞎了……

       佐助满脑子槽点不知从何吐起。

       可是……可是他听着旗木卡卡西讲那些乱七八糟的故事,听那些鸡毛蒜皮,笑那些家长里短,想象还是孩子的卡卡西与带土,虚构一个平凡笨拙的婴儿鼬,人间烟火就这样漫散到他的心里去。

       罪孽啊、憎恨啊、痛苦啊、血与泪啊……统统都没有了。

       阳光跌落到凡尘里。


——
止水年龄没有官设,但青(五影会谈时照美冥的护卫,官设46岁)回忆过自己在三战中与止水的较量,并且当时是一听说止水名号就很慌的那种,而三战是在47年结束的(战争结束水门担任四代目),也就是至少在那之前止水就闻名忍界了。我把止水和整部作品里有具体数据的人中的最强幼体小卡卡西来比对(5岁下忍6岁中忍12岁上忍),卡卡西外传里十二岁的卡卡西还没有名气,我算止水比卡卡西更厉害,十二岁就有名到别村年近三十的上忍都忌惮的地步。然后按最极端的情况推算,他就是在战争最后一年出名的,青也是在这一年和止水打架,47年十二岁的话就是35年出生,那么43年就是八岁,死的时候21岁,也很符合他一米八的官方身高。
然而这么一算其实他很有可能更大一点,但再大一岁就和卡卡西同龄了,颠覆了我对大家年龄差的印象,完全接受不能!
——翻烂动画漫画公式书就为了推算这么一个小细节,有这个时间为什么不用来学习!!!

【哨向paro】鹰犬相闻(九)

放飞预警注意避雷:
鼬佐无差+带卡不逆死亡BE前提下的佐卡结局,鳏寡孤独被包办婚姻,你白月光永远你是白月光,但活着的人相互取暖互为心友好好过日子
前文归档

       佐助张开眼睛,现实世界依旧是夜晚,晚归之人留下的脚步声透过半开着的窗传来,他感到写轮眼有一种瞳力被过度消后的胀痛。

       “可以了。”佐助收回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你还好么?”卡卡西见状转过身,有些紧张地打量他,“眼睛不舒服?”

       “没事。”

       “精神屏障怎么样?信息素状态呢?这种事总归还是太冒险了,佐助,开放链接我来查看你的状况。”

       “我说了——没事!”

       像是被激怒了一样,佐助坐起身挥开了卡卡西的手——而他此刻也确实是愤怒的,尽管他清楚自己根本没有愤怒的理由,那更像一种令人作呕的迁怒。

       卡卡西担忧的目光犹如芒刺在背,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像个任性孩子一样仗着别人的关心有恃无恐,他早就不是孩子了,事到如今更应该停止任性。

       “抱歉。”佐助深吸一口气,“我只是……可能有点累了。”

       “仅此而已?”卡卡西也从床上坐起来,平视着身边的少年。

       “说起来你到我的里世界里应该会看到很多东西吧,一般调整精神世界只是看到图景而已,但你是直接把精神负荷吸收到眼睛里……”他凑近前去,细细打量佐助的表情,然后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看到了什么。”

       佐助微微蹙眉避开对方的视线。

       “……全部。”

       “全部?”

       “我看到了你的全部,”他说,“七班、暗六、十班,以及宇智波带土。”


       卡卡西决定好好分析一下现在的状况。

       是的,佐助读取了自己所有的记忆,但其实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事情对吧,看了就看了,除了亲热天堂亲热暴力亲热战术亲热动力亲热源泉亲热爱恋亲热……等等等等,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啊。

       对,没什么……………………………………………………我可去你的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吧!

       “你所说的‘全部’是指真的‘全部’么?完完整整的?”他追问。

       佐助犹豫着摇了摇头,卡卡西的眼睛肉眼可见地亮了起来,却又随着对方解释性的话语转向一种透露着浓浓“卧槽”的崩溃。

       “大多数记忆都是一闪而过,完整的只有重要部分,比如你觉醒并且和宇智波带土结合那天。”

       “是、是么。”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希望,“那有多完整?马赛克有么?”

       “……”

       “那、圣光呢?”

       “……”

       “难道连暗牧都不存在么……”

       佐助怎么都没想到卡卡西的重点竟然歪到了这个地方,他以为他或许会对自己看到的记忆感到些许冒犯,不过此时的卡卡西从某种角度来看似乎也挺合理的。

       说起来里世界的那个场景……他整理自己——或者说是卡卡西的记忆,好像确实干净无码没错。

       “都没有。”佐助说,眼神清澈得就像一张白纸,没有人可以把他染成黄色。

       “……”

       “……”


       整整三分钟的面面相觑。

       卡卡西觉得不能让这可怕的氛围继续下去了,他绞尽脑汁,试图转移话题。

       “你不觉得这很不公平么。”白发向导正直地说,“你知道了我和带土那么多的事情,但我对于你的事还是知之甚少,双方信息极端不对等,往小了说,这不利于我们之间的友好关系,往大了说,甚至可能会有碍社会主义新木叶的建设。”

       “???”

       佐助侧头看着卡卡西,满脸莫名其妙。

       “我的事?我有什么事?”

       “啊哈?这种事就不用瞒着老师我了吧。”卡卡西笑眯眯地贴近他,那神色让佐助回想起了当初抢铃铛被这家伙绑起来时对方的表情,他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是吧……”

       他的表情太过真实,而佐助从来都不是一个善于掩藏自我的人,卡卡西确信这孩子是真的不知道,他慢慢坐直身体,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问题所在。

       “建立精神链接的时候可以共享情绪,那个时候你在想着鼬,情绪是骗不了人的。”

       “那又如何。”佐助更莫名其妙了,“这和你没关系吧。”

       “那种情绪我很熟悉,”卡卡西没有理会他的话,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就在觉醒的瞬间,我的精神向导帕克在给了它释义,它……”

       他看着眼前的少年,那目光像钉子一样把他钉得死死的。佐助突然对卡卡西即将说出的话有了某种奇异的明悟,那些“莫名其妙”像一根根丝线,似乎很快就可以被向导引导着解出答案,而那答案是被囚禁在精神盲区里的不断挣扎着的小兽,他拼命把它束缚得更紧一点,又忍不住想要放开它。

       “它?”他有些茫然地重复着。

       【不要再说了,蠢佐助。】

       “它是……什么?”

       【闭嘴!它是引诱。不管卡卡西待会儿说的是什么,帕克能定义的只有他,我的定义才是你。】

       “可是我……”

       【没有可是。无聊的东西不要听,无谓的东西不要想,无希望的东西不要追寻,现在的平静生活难道不好么,你好不容易才……你已经放下了。】

       这个来之不易的现在,某些人所期待的未来。

       佐助几乎要被说服,妥协于恰啦鹰,更是向自己妥协。他一点一点用力摁住角落里的那个蠢蠢欲动的小兽,感觉到那家伙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

       他终于又一次稳住欲坠的墙。


       “佐助,”卡卡西说,“你爱鼬,不只是作为弟弟。”


       危墙应声而倒。



——
我本以为自己十章完结的,结果现在还没有正式开始佐卡……他俩本来就难搞,我还啰嗦,气!

【哨向paro】鹰犬相闻(八)

本章主要内容:
佐助同学坐在vip席观摩(被我魔改了的)神无毗桥战役小电影,VR虚拟现实,9D环绕立体音,看卡卡西老师倾情演绎过去的故事。
前文归档
——


        从十二岁觉醒成为哨兵起,这五年来佐助并非没有接受过向导的调试,春野樱、药师兜、香磷,包括卡卡西都曾经帮他调整五感,但他从来没有让哪个向导深入自己的精神图景进行完整安抚,哨兵反向进入向导的精神图景更是在整个忍界都没有可借鉴的经验的事,更何况是去往从未有过的“里世界”。

        他承认自己有些紧张。

        这是佐助与卡卡西朝夕相处的第四天夜晚,他们平躺在这几日共卧的床榻之上,窗户开了一半,夜风绵绵地吹拂窗帘。

        佐助侧过身,缓缓把手搭上卡卡西的左眼,这种姿势能方便他直接潜入卡卡西写轮眼里的里世界,他深吸一口气,感到掌下的睫毛划过手心。

        “那么,我开始了。”


        潜入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大蛇丸所说的那些可能的麻烦一个也没有出现,他就这样轻易地看到了卡卡西的一切。

        就像是展开的胶卷,卡卡西的记忆沉默着,在一片黑暗之中绽放微光,佐助看到了熟悉和不熟悉的人,也看到了熟悉的人不熟悉的样子,男人漫长的记忆里有他未曾知晓的悲痛和欢乐。甚至他在其中的几格中还遇见了年轻的鼬,那是一个身高勉勉强强到了卡卡西胸口的小少年,穿着暗部制服,应该是十一二岁的时候。

        那个记忆中永远高大的、走在他前面的人,原来他也曾经这么幼小。

        佐助心中一动,还想再多看几眼,但这毕竟是卡卡西的记忆,他抓不到光影够不住往昔,只能任由年幼的兄长在转瞬间消失。

        时间在“里世界”里失去意义,微弱的光线更是让人困倦,佐助在昏沉中逐渐模糊了意识,而就在将将要被这毫无攻击性却依旧不减磅礴沉重记忆所淹没的时候——

        他坠入一片刺眼的光。


        片刻之后,像是渐渐适应了光线一样,佐助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似乎是来到了一片密林之中。天光暧昧得分辨不出时间,他只看到身侧遍布着笔直的树木,一路向上陷入云端。

        而脚下的触感却是空虚的,佐助低下头,视线穿透了应该是自己的身体的部分,于是他明白这里依旧是卡卡西的“里世界”,也是大蛇丸所说的最深的记忆。

        林中有水,树叶落下荡起细细的涟漪,两个男孩立于水面,气氛微妙,似是剑拔弩张。

        靠近佐助的那个有着一头白发,虽然发型和他熟悉的略有不同,但佐助还是一眼认出这就是少年时代的卡卡西。而站在他对面的黑发男孩带着一副护目镜,佐助在之前的那片黑暗中见过他,有时候和另一个小姑娘一起,有时候还会有年轻的四代目伴在身侧。但更多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只他一人就可以轻易占据卡卡西记忆中的整个画面,黑发男孩总是在对着记忆的主人张牙舞爪。

        在那么多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底片格子里,

        他大抵能猜到那男孩的身份,所以当还是个孩子的卡卡西平静地念出那个名字的时候,佐助并不感到惊讶。

        令他有些吃惊的是他们接下来的对话。

        “带土,”卡卡西淡淡地说,“我们继续任务。”

        站直了只到佐助肩膀的男孩腰背挺直,他垂下眼睑,目光投向飘于水面的落叶。这个时候的卡卡西还没有开始蒙住左眼,也还不善于用懒洋洋的笑来掩饰情绪,他眼角肌肉死死绷紧,却还是冷漠地把话说完。

        “即使牺牲同伴也要完成任务,这是身为忍者必须遵循的规则——”

        话音未落,一记突如其来的重拳回应了他,卡卡西踉跄着后退几步。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拳头的主人——佐助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这个男孩就是宇智波带土,他大吼着冲上前去,用力揪住卡卡西胸口的十字扣带一把把他拉起来,“你以前不是说过……就在以前我们一起玩踢罐子的时候,你不是说你的做派是同伴非救不可么!可你现在这个样子……”

        宇智波带土咬牙切齿,可笑的是明明是他在揍人,而现在看起来被狠狠打击到的却也是他。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的声音里几乎是带着哭腔的,带土咬着牙齿,恶狠狠地把同伴拉到自己眼前,“我还记得那个时候的卡卡西……明明是你让我明白何为同伴的,为什么……”

        卡卡西脸上闪过一种类似悲悯的表情,又像是怀缅或是欣喜,它快得仿佛幻觉,而眼前还是个孩子的带土并没有注意到。

        他所看到的只有卡卡西漠然的眼神:“任务是忍者的第一优先,这是规定。”

        “规定?”

        “规定。”

        “我明白了,”带土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缓缓松开手,“但即使你不再是以前的你也无所谓,至少对于我而言,‘同伴非救不可’依旧是守则,而且有句话说起来或许有些好笑吧,但是我就是那样想的,所以一定要说出来。”

        “卡卡西,你曾经是我的英雄。”


        原来如此。

        他看见少年卡卡西像是被突然点着了一样,反手揪住带土的衣领,大声质问他何为英雄,问他倘若拯救同伴的是英雄那又何为忍者,问他违背忍者规则的废物除了自行了断又还有何荣耀可言。

        原来如此。

        他感到空气里骤然提升的热度,带着麦田香气的向导素从卡卡西体内溢出。少年在此前并没有觉醒,若不是死伤过多也没有人会让尚未觉醒的孩子走上战场,可战争太久,卡卡西终于像是能够想象中的最糟糕的情况一样,在远离老师的战场任务中觉醒。

        原来如此。

        没有哪个向导能够在哨兵不在的情况下独自觉醒,也没有谁可以违背哨向的生理构造短短一天就可以度过觉醒期。那些玄而又玄的传说不过是因为此时、此刻,在卡卡西开始刚刚开始觉醒成为向导的那一瞬间,就同那个和他扭打着的哨兵一起。

        ——他们爆发了结合热。

        那是至少在百分之九十八以上的相容度,以及早在性别分化前就已经刻入骨髓的相爱。

        佐助从未听闻过卡卡西和带土的关系,可看到此刻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又觉得理所当然,仿佛某种不必言说的默契。

        事实上他怀疑根本就没有人明确地知道这两个人竟曾经结合过,当然这也是很正常的,因为他们很快分别,就在他们融为一体的同一天。

        得到,失去,都是这一天。

        链接断裂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

        书上说那是肉体的凌迟、是灵魂的碎裂、是独自漂泊在黑暗虚空的无望,很多人会从此丧失求生意志,静坐于此,无疾而终。

        就连成熟的哨向都会这样,更何况是刚刚才经历觉醒的十二岁的卡卡西,而他竟然活了下来,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狠狠地活了下来。

        “虽然不能再陪伴你了,但是我还能成为你的眼睛帮你看着这个世界。”

        用写轮眼给他活下去的力量。

        “我说过的吧,卡卡西曾经是我的英雄,但其实不仅仅是曾经啊,现在、未来,永远都是。”

        用“英雄”给他链接过去的未来。

        “所以,”尘土黏在少年遍布汗水的脸上,在回忆中总是哭得惨兮兮的孩子扬起太阳一样的笑容,“‘珍惜同伴’这种事就交给你了,这是我们之间的承诺。”

        最后把责任与信念托付给他,他将必须活下去。


        巨石坍塌,写轮眼的卡卡西诞生在这片废墟中央,他把同伴当做至珍之物,因此在这之后发生的事情都带着一种被命运嘲讽般的可笑。

        第十班——狠狠撞在千鸟上的野原琳、死于九尾之夜的波风水门;暗部六班——一夜之间灭族叛逃的宇智波鼬;第七班——欲要置他于死地的宇智波佐助。

        以及那个站在在这些事背后,掩藏于面具下的,他过去的恋人。

        何其讽刺,何其悲哀。

        而那个经历了这一切却依旧可以立在阳光下懒洋洋地笑着的卡卡西……

        他又是何其强大。


        青鸟掠过的天空,令人目眩的光华从视线尽头倾泻而出,他知道这是即将离开里世界的征兆,于是放任光芒将身体淹没。

        佐助觉得他似乎是看到了卡卡西的一生,可他也从未像此时这样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这位老师一无所知。

        年少时的悲恸是真,青年时的迷茫是真,面对真相时的脆弱是真,而他此刻的平静和满足……竟然也是真。

        旗木卡卡西的一切都是无作伪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就可以从梦魇中走出来,而我,只有我……

        他感到一种近乎被背叛的愤怒。


——
哈哈哈哈哈哈好久没更新了呢!

【鬼→?鼬→←佐】死于春盛

主鲛叔视角,不日,清水无差,一发完


“我知道鼬先生的秘密。”他说。“鼬先生有一个无论如何都深爱着的人。”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们正行走在一片密林中央,高大的树木遮蔽了天日,即便偶有阳光突破重重阻碍,映在身上却也是湿而冷的。

鲨鱼是冷血动物,鬼鲛还挺喜欢这种湿冷的气候,只是不知道那位搭档还受不受得住。

那个人的身体越来越糟糕了。

他看向走在前头的宇智波鼬,年轻男人腰背挺直,像是没有听到这句话一样,步伐稳健一如往常。

忽而有林间枝桠划过他的面颊,枯枝尖锐,在侧脸留下细小的血珠。

这或许是由于宇智波鼬的视线已经模糊到看不清树枝的缘故,但也可能是因为鬼鲛的那句话终究还是拨动了他的心弦,连鼬自己也无法分辨得清楚了。

“我没有说错吧,鼬先生,”鬼鲛龇着牙齿打量他渗血的伤口,大概是在笑,又像嘲讽,“那个人就是你的弟——”

话音未落,他被搭档的背影拖入不可抗拒的幻境世界中。


月读。

鬼鲛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发现这里一无所有。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领教鼬先生的月读呢,真是荣幸之至。”他笑道。

他知道这里一无所有,但他更知道的是,这个一无所有的世界可以在另一个人的一念之间成为他的绝地。

鬼鲛无所谓地笑了笑,抬头看向青年的眼睛:“可是对于现在的鼬先生来说,月读已经是很大的负荷了吧。”

“仅仅因为我的一句话就使用月读,鼬先生对待弟弟真的是……万般周全。”

最后一个字尾音上扬,勾出丝毫不加以掩饰的嘲弄。

被嘲弄的男人安静地站在对面,和大动干戈的瞳术完全不同,他只是淡淡地看着鬼鲛,鲜红双眸里的黑色三刀镰钉住了所有情绪。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什么时候?哈哈哈哈哈……”

鬼鲛扛起鲛肌,在这个可以被随意操纵的月读空间里放肆大笑起来,他走向对面,每一步都比前一步更稳健,每一步都比前一步扬起了更大的笑容。

宇智波鼬依旧没有动。

“就是在刚才啊,”鬼鲛一直凑到了他的耳边,轻言仿若耳语,“在你对我施展月读的那一刻。”

“而在那之前……完全是我乱、猜、的!”

他紧紧盯青年的面孔,不放每一块肌肉的颤动,想从那张脸上看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崩裂。

但是没有,果然没有。

干柿鬼鲛很难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诚然,他怀着纯粹的恶意希望能够看到年轻搭档不可置信的表情,只要去想象那张脸上出现的悔恨与慌乱就能令他无比舒畅。但他此刻一如既往地从容着,却又让鬼鲛感到某种“果然如此”般的松快。

真好,宇智波鼬还是那个不会被打倒的男人。

——即使这也意味着他找不到宇智波鼬的破绽,意味着他没有任何胜利的契机,意味着他或许就要死在这个幻术里。


但是没有,竟然没有。

从月读世界里被放出来的时候,嘲弄的表情还停留在他的脸上,但它很快就被全然的惊讶所覆盖。干柿鬼鲛盯着搭档的背影,与其说是劫后余生,他更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怅然。

“我还以为鼬先生会干掉我。”鬼鲛说。“为什么?”

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心情很好吧。

走在前面的青年于无人知晓处勾起嘴角,在他已然无药可救的眼疾之下,眼前的穷山恶水都变得模糊不清了起来,看上去倒比真实温软了不少。

因为很快就能够再见到那孩子了。

连宇智波鼬自己都没有想到,“见面”这件事竟然比期待已久的解脱更让他觉得快乐。

他变成什么样子了呢?现在有多高?还喜欢番茄么?有没有爱慕的女孩?遇到他的时候还会像三年多以前那样不管不顾地冲上来么?

青春期的男孩子一天一个样,他一定会比上次相见成熟得多,只可惜如何也听不到那孩子叫他一声“哥哥”了。

笨蛋弟弟。

宇智波鼬有点遗憾,但那一点点遗憾太过微不足道,被轻易埋没在了他越来越按耐不住的期待中。

好想你。

想见你。

很快就要见到你了。

时间越来越近,他甚至开始忍不住雀跃起来,于是那引以为豪的缜密思维也变得比往常脆弱得多。

所以才会不小心着了鬼鲛的道。

鼬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搭档,长相古怪的男人像往常一样沉默地跟在身后,而他也如往常一样,一刻也不曾放松过对男人的警惕。

相处近八年,他们依旧陌生。

不过倒也不尽然。

如果说鼬对干柿鬼鲛的疏忽是由于心情高涨的缘故,那么留他一条命就不是那么说得通了。当然他也不可能放任鬼鲛把这个秘密说出去——告诉佐助或者任何人,所以他在男人舌根上种下了从团藏那里学来的保存秘密的咒印。

但对手是干柿鬼鲛这种意志力强大的人,控制他的意志比直接干掉他麻烦多了。

为什么不杀掉他呢?

宇智波鼬迈向更浓更深的白雾里。

正值初春,又是浓雾清晨,寒气从冬季的缝隙里钻过来,顺着肌肤沁到骨子里去。他记得自己小时候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寒冷,后来知道了,便也只剩下寒冷。

这时候有一个或许是敌人的家伙时常问起冷暖,虽远不至感激,多少却也让人觉得庆幸了。

说是人之将死也好,是虚情假意也罢,尽管他不屑于为这末路上的些许暖意停下脚步,可若非必要,他不想杀了他。

杀害同伴的人必定不得好死,干柿鬼鲛也一样,但杀死他的绝不会是宇智波鼬。

于是再没有人开口,他们沉默着走向各自的终焉。

一切在这里戛然而止。


干柿鬼鲛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木叶情报忍者被迫收回放在他头上的手。

“居然……居然咬舌,为了防止我从脑中获取情报,他凭借自己的力量恢复了神智。”

三段记忆,除了雾隐暗部密码已经毫无作用以外,无论是“宇智波斑”的身份还是宇智波鼬的秘密,对于木叶而言都是不得了的情报。

只可惜……

干柿鬼鲛疯狂地大笑着,用力膨胀全身肌肉,枷锁在他的挣扎下四分五裂。

大和抬起手臂抵挡住一块飞溅过来的木枷碎片:“我已经用木遁控制了他的查克拉,没想到他连单纯的肉体力量都如此强大。”

“要抓活的!我们需要更多情报!”

迈克凯和鸣人二人闻言向鬼鲛攻去,拳头一齐挥出,却双双被一个的水牢之术卡住,再无寸进。


鼬先生,斑所说的那个毫无虚假的世界……月之眼,我想我还是很想要看到的。

所以我要保守他的秘密。

其实我也在保守着鼬先生的秘密呢,虽然看宇智波佐助那个样子,他大概也从其他地方知道了那件事,可我的话……

一直一直,都保守着你的秘密。

——无论是谁,只有在最后一刻才会看清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人。

我猜鼬先生在死亡来临的时刻也看清了自己对吧,就像我现在这样。

我现在才明白自己其实并不想保护鼬先生的秘密,如果还能够发出声音的话,我一定要让九尾托我带句话,反正他也一直叫嚣着“带回佐助”不是么,姑且相信他会见到您的弟弟吧。

我想告诉那小子一个秘密。

【这世界上有一个人,他无论如何都深爱着你。】


时值春盛,寒气渐渐消弥在花与蝶舞之中,召唤而来的鲨鱼亮出它的利齿。

鬼鲛裂开嘴,用锋利的牙齿与鲨鱼相对。

他突然觉得宇智波鼬真是幸运得过了头,屠杀同伴的人本该如他这般不得好死,鼬却能够死在挚爱之人的身旁,并且更难得的是,那个人竟然也是深爱着他的。

鲨鱼张开巨口猛地咬了下去,咬合力轻易斩断男人的脑袋,鲜血就这样从脖颈的断口处喷涌而出,于是水牢也被染成了红色。

不过鼬先生,我也没有像你所说的那样无可救药才对……在这个临死之际,我终于发现原来我也拥有一直牵挂着的人。

竟然是你。

fin.

——
鲛叔探听鼬哥秘密的情节借鉴了电影《风声》中,李宁玉猜测顾晓梦卧底身份的段落。

【哨向paro】鹰犬相闻(七)

放飞预警注意避雷:
鼬佐无差+带卡不逆死亡BE前提下的佐卡结局,鳏寡孤独被包办婚姻,你白月光永远你是白月光,但活着的人相互取暖互为心友好好过日子
前文归档


佐助在音隐图书馆里泡了整整一天。

大蛇丸刚从实验室里出来就听下属研究员报告了这件事,他眉头一挑,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以后佐助君来了记得直接告诉我,打扰到研究也没有关系。”

“只要是佐助君……”他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地看向坐在书桌前的少年,“只要是你,无论什么时候来找我都可以哟。”

大蛇丸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心。

佐助在内心诽谤了一句,放下书本,从书桌旁站了起来:“我有事要问你。”


虽然是以忍校综合第一名的成绩毕业的,但偏科实战的佐助在哨向关系学方面略有薄弱。

其实这也是必然的的,当初时时念着增强实力的复仇者把自己的全身心都投入到了训练之中,哨向关系这种看似普通却又透着旖旎情思的课程,在佐助眼里只能用来练习结印。

至于后来……

没有人会想向大蛇丸学习有关哨向关系的一切。

佐助这样想着,表情僵硬地与大蛇丸并肩而坐,请教关于如何缓解向导精神负荷的方法。

向大蛇丸学习哨向关系。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肉体结合,”大蛇丸说,“不过这种事情佐助君也是知道的吧,而且如果情况像佐助君所说的那样严重,普通肉体结合大概也没有用,必须在结合热的状态下进行完整的肉体结合,而结合热……”

相容性和感情,两者缺一不可。

以恰啦鹰对精神结合的反馈来看,他和卡卡西基因相容度良好,放在教科书里就是标准的八十分——毕竟木叶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即便不得已偏要强扭,至少也得挑拣一二——只是感情状况却非任何人能够左右。

他不行,但说不定别人能行!

佐助在心里迅速筛选着木叶各未结合哨兵,卡卡西的同龄哨兵要么早就结合了,要么就是像迈克凯那样的普通人,再往下想就是同期的这批忍者,然后排除掉关系比较疏远的鹿丸等人。

……

好像就只剩下鸣人了。

还是算了吧……

佐助嘴角抽搐,忍痛终止了这场脑内拉郎配的活动,在大蛇丸探究的目光中坐直身体,又恢复到面无表情的样子。

“那么不简单的方法是什么。”


作为战时的临时塔长,卡卡西还有不少业务要与鸣人转交,就这么忙忙碌碌一天下来,回到家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到了天幕正中。

佐助应该已经睡下了。

卡卡西小心地旋转钥匙,尽量减轻锁扣发出的声音,却没想到房门刚开了一个缝儿就被人从里面推开。

“卡卡西,你干什么去了,回来得这么晚。”

开门的是佐助,他唯一的同居人穿着T恤和短裤,满脸严肃地坐在餐桌前,桌子上放着一篮已经吃光了的小番茄。

这架势简直像对伴侣常年晚归已经忍无可忍打算摊牌离婚的倒霉蛋。

卡卡西不得不再次回忆起他俩的关系——的确是协议婚姻,并且保证自己今日晚归是由于加班。

真正的加班,而不是像亲热天堂里以加班为借口跑去花街鬼混的人夫什么的……

“怎么了,”确认自己没有任何道德上的瑕疵,卡卡西莫名其妙地看了佐助一眼,换上拖鞋坐到少年对面的椅子上,“这么晚了,你有什么重要的事跟我说么?”

“是这样的,我今天去找了大蛇丸……”

“我知道啊,”卡卡西更莫名其妙了,“你去签署木叶塔和音之塔和平共处五项协议去了。”

“不是这个,”佐助摆摆手,“我找大蛇丸问了精神负荷的问题,有可行的解决方法。”

“可行。”他强调了这个词。

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有些尴尬,但比起以摘除写轮眼为代价……也不过是忍耐几天而已。

“首先,我们得一起睡三天,用来适应对方的信息素。”没有理会卡卡西满脸——其实佐助也不是很确定他面罩下的表情,他猜想卡卡西多少有些懵——总之,他继续说了下去。

“我们的哨向相容度良好,三天的朝夕相处足够让信息素相适应,接下来你要完全开放精神链接,我会通过轮回眼进驻你的里世界。”

“这不是向导深度安抚哨兵的方法么?”卡卡西问。

“是的,但我的精神力比一般向导更强,况且当实力到达了一定地步以后,性别优势已经不存在了。”佐助解释道,“虽然我不能直接对你进行安抚,但可以把你的精神负荷引导到我身上。”

“不行!这很危——”

“可我是世界上唯一有完整万花筒的人!”佐助突然抬高音量,一黑一紫两只眸子刀一样地割在卡卡西身上,沉默片刻,他的语气再次和缓下来。

“我拥有完整万花筒,所以不会被任何精神负荷击败,我还拥有勾玉轮回眼,所以可以引出你精神负荷。只有我,卡卡西。”

“只有我可以救你。”

用我的这双眼,来守护你的。


——
一想不到点子就去找大蛇丸,我永远喜欢大蛇丸太太!

【哨向paro】鹰犬相闻(六)

放飞预警注意避雷:
鼬佐无差+带卡不逆死亡BE前提下的佐卡结局,鳏寡孤独被包办婚姻,你白月光永远你是白月光,但活着的人相互取暖互为心友好好过日子
前文归档


写轮眼在旗木卡卡西的身体里发生了变异。

写轮眼使得旗木卡卡西的身体发生了变异。

“你可以尝试着把它理解成子宫外孕。”卡卡西努力解释,“在抽象概念里,我们通常把精神图景算作身体器官的特殊形态,它在哨兵向导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经过青春期生长激素的刺激而觉醒。觉醒之后的它就像女性子宫,孕育出我们的精神力、精神向导以及精神屏障。而当我有了写轮眼之后,在自己的‘子宫’以外,又有了另一套精神图景,就类似于子宫外孕。”

理解不了。

佐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好吧,”卡卡西被他默然控诉的眼神打倒,终于懂得自己要求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去理解子宫外孕是一件多么不合理的事,“那我换一个说法。”

“先说宇智波吧。你自己也知道,宇智波的精神图景是寄存在眼睛里的,所以写轮眼的进化与精神屏障的进化同步。而当它进化成为万花筒、拥有了释放须佐能乎的能力时,也就同时拥有了第二屏障,这也是写轮眼‘自行进化’的顶端。”

“‘自行进化’?”

“是的,接下来就是另一种层面了,我称之为‘他进化’——这个名称也是我瞎编的,不要在意细节——比如你移植鼬的眼睛得到永恒万花筒,这就是属于外力作用下的‘他进化’。眼睛进化直接导致了精神图景的变动,对宇智波而言,这是瞳力与精神力的融合,因为你们精神图景的载体本来就是眼睛,融合之后依旧寄存在眼中,可以直接增强万花筒精神屏障的力量。”

佐助点点头。

“我明白了,”他说,“因为你不是宇智波,你的精神图景并不在眼睛里,你移植宇智波带土的写轮眼之后,两份精神力无法自然融合,你就多了一套外来的精神图景,那个地方就是‘里世界’。”

机智。

卡卡西赞许地看着他,循循善诱:“那么佐助,你觉得在这种状况下人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呢?”

“……”不知道为什么不是很想回答呢。

佐助继续面无表情。

这种令人不爽的语气,真把他当忍校刚毕业的小学生看了么。


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敏锐了……

卡卡西有些遗憾地想。可他分明记得五年前的佐助还是笨笨的,无论表面看起来有多么不爽,双手插兜也好、冷哼着说“无聊”也好,实际上却还是会乖乖跟着他的脚步——然后扑通一下被带进坑里。

但毕竟已经过去五年了。

“总之,我现在有两套精神体系,”他把自己从回忆里拉回来,“一套是我与生俱来的,另一套则属于带土,两者互不干涉完全割裂,在我体内达到了平衡。”

“就是这样啦,”卡卡西打了个哈欠,“答疑解惑完毕,大晚上的你赶紧去睡——”

“不对。”佐助打断了他的话,异色双眸静静地看过来。

“卡卡西,你在说谎。”


所以说……这孩子真的是越来越敏锐了。

卡卡西半耷拉着死鱼眼。

一点也不好骗。

“如果事情真的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帕克绝不可能如此惊慌。告诉我实情,卡卡西。”

“……”

两人僵持片刻,最后妥协的依旧是年长的那一方,卡卡西换了个姿势,盘腿坐在床上。

“因为我只有一只写轮眼,”他说,“一般而言,万花筒的屏障左右两眼各是半边,仅仅一只根本毫无效果,这点你应该也能感觉到,那种双眼‘拼接组合’的感觉。”

佐助点头表示明白。

“但带土的眼睛不同,”卡卡西继续讲了下去,“寄居于此的术是空间瞳术‘神威’,这双眼的精神屏障也类似于神威,它不是两个半块的防御性屏障,而是一个‘吸收’一个‘反弹’——这样的组合,我的这只眼睛就是吸收,吸收精神负荷与危象激素。”


但是任何一种吸收都是有极限的。

卡卡西盘腿坐在床上,背靠床边的墙壁,佐助转头看着他。

并不存在什么所谓“黑暗向导”,这个人十几年来的精神负荷通通被匿藏在那个“里世界”里,但它已经快到极限了,而一旦超过极限,空间里的黑泥倾斜而出,而卡卡西也就……

“那你准备怎么办?”佐助问。

卡卡西偏头笑了笑:“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其实也很容易,摘除写轮眼就可以了。”

听起来不是什么难题。

这年头,只要人还活着,断胳膊断腿少个把眼睛还真不算是个事儿,更何况还有我们神奇的柱间细胞与科学的大蛇丸先生。

但如果是我的话……佐助有些茫然。

如果是鼬的眼睛。

当然,他不可能让鼬生存的意义被浪费在这种不知所谓的坚持上,连四战时被宇智波斑重创都挺了过来,如果为了什么不愿意摘除他的眼睛而死……

愚蠢。

佐助嫌恶地皱起眉头。

可是……不可否认,在最后与鸣人交战重伤垂死之际,他曾有过那么一瞬,仅仅一瞬。

——哥哥,很快就能够见到你了。

又该是一种怎样的解脱。


“佐助,你这样一直盯着我看很容易让人误会,”卡卡西突然说,“大半夜的形婚哨向,就别搞什么深情凝视了吧。”

“……”

在被无语的情绪和难以抑制的吐槽欲淹没以前,佐助努力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他忍不住稍微勾起嘴角。

旗木卡卡西这样的人,两次大战、风霜岁月,起落得失将他打磨成圆满的玉,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他刚才在想些什么呢。

但他只是用这样惫懒的语气,说着仿若调笑的话,然后……温柔地宽慰着他。

搞什么……这个家伙。

可是明明,明明现在有着生命危险的、不得不去忍痛割舍的、快要被满溢的精神负荷所压垮的人是他啊……他为什么还有闲心去安慰另一个和这件事完全没有关系的人?

太奇怪了。

不明白,搞不懂,为什么。

“佐助,”卡卡西的眼神柔和下来,伸出手揉乱了少年的头发,“不用担心我。”

你在说什么?

“我不会坚持留下带土的眼睛,不会因此而过分痛苦,更不会选择就此放弃。”

我……才没有担心这种事。

“我很珍惜这只写轮眼没错,但更珍惜着这个活下来了的自己。”他微微偏头,月光从侧面勾勒出男人的轮廓,光与影泾渭分明,“在现在这样和平安定的年代,没有什么比你自己更值得珍惜了。”

“……”

珍惜、自己。

佐助定定地望着他,有什么的东西在他心里蠢蠢欲动,或许是那片常年被乌云笼罩着的天空,也或许是困于那片天空之下的,悲痛哭号着的自己。

一直一直,那只鹰该如何与漫天的阴霾相抗衡。


“很晚了,睡吧。”

但他最后只是这样说着。

归档

父亲不爱我,他满脑子都是那个私生子(完结)
叔佐x暗部鼬 清水无差 副cp带卡
楔子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番外一

[哨向paro]鹰犬相闻(主更)
鼬佐无差、带卡不逆死亡be前提的战后佐卡

同系列娱乐圈论坛体(缘更)
带卡、鼬佐、斑泉无差
感觉带土病病的,宇智波新专辑mv剧情各种眼科
滴滴撕逼,怎样把阿飞这个傻逼撕出我cp(上)
滴滴撕逼,怎样把阿飞这个傻逼撕出我cp(中)

死于春盛(一发完)
鬼→鼬佐鼬,鬼鲛视角原著向

【哨向paro】鹰犬相闻(五)

放飞预警注意避雷:
鼬佐+带卡死亡BE前提下的佐卡结局,鳏寡孤独被包办婚姻,你白月光永远你是白月光,但活着的人相互取暖互为心友好好过日子,算治愈向……吧。
前文戳↓



今天是我的生日。

白毛小萝卜头奔跑在回家的路上,手里握着忍者学校刚发下来的护额,他抄了小道,脚下的鹅暖石路常年被水汽沁着,上面长了一层薄薄的青苔,他几次险些跌倒。

但今天是我的生日。卡卡西内心小小地雀跃着,又不住地加快了脚步。

爸爸会送我什么礼物呢?一顿大餐?一套新忍具?一把适合我身高的忍刀?

还是……


还是死亡。


——生日快乐。
电闪雷鸣,冷光穿透窗户照亮男人的身体,他以跪坐的姿势倒下,双手握刀深深扎进腹中。

醒过来。

——送你礼物哟。
土崩石裂,巨岩轰然跌落压住了少年的半身,他轻柔地叫着他的名字,说要成为他的眼睛。

醒过来,这是你的精神幻境。

——喜欢么。
一千只鸟儿在耳边尖啸,电光与血光缠绵在一起,他的手穿透柔软的腹部,男人是这样死掉的,现在女孩也是。

醒过来!卡卡西,这只是精神幻境!

——喜欢的话就都送给你呀,全部!都给你!!!

熟悉的面孔在黑暗中旋转扭曲,微笑一直裂到耳根,重心失调的头部轻轻一晃就“啪”地断裂开来。落在地上的脑袋里流出白色的髓,它们就像高温下的黄油一样融化,蠕动着聚集成了一个半边残破的黑鸢之影。


你是笨蛋么。影子说。

“啊……是你啊。”卡卡西悄悄松了口气,急促的呼吸缓缓平复,倒有闲心吐起槽来。“现在才出来,你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喂喂喂明明是你垃圾好么笨卡卡!影子气急败坏。你不是宇智波,万花筒对你来说不是绝对防御屏障,更何况你就只有一只,而且呆堍堍最后给你的瞳力你还花了大半用在四战开高达,现在精神状态还好说,反正你这人想得开,但有空请多注意一下自己的信息素好么!

“嘛嘛嘛,我就随口一说不要生气……可以的话请帮我算一下屏障还能支撑多久,我可不想太早去见那家伙呢。”他笑了笑,语气敷衍懒散,眼里却又像是认真地样子。

影子沉默片刻,凉凉地伸出一只破鸟爪子。

三个月。


真男人不会被区区精神幻境里的噩梦吓倒。

卡卡西清醒过来,狠狠哆嗦了一下。

“我说佐助……大晚上的来我房里干什么。”他看着站在床边的鬼魅人影、特别是那人左眼框里基佬色的大圈套小圈,在月色下泛着诡异的光芒。

他小半天才缓过劲儿来:“你这样怪吓人的。”

老实说,佐助确实是一个俊秀的少年郎,从头到尾从脸到身材,随便走在路上也能引得成片小姑娘嗷嗷地尖叫不停,但这不能成为他大半夜悄摸摸摸到老师床头的理由。

想到这里,卡卡西一愣,突然想起来他俩其实还是合法哨向。

不至于吧……他瞠目结舌。可大家感情上明明只是纯洁的师生关系,还是说这孩子想先在肉体上培养感情……可不对啊,这突如其来的骚简直不像他的纯情俏学生了,大蛇丸都教了他些什么?!

卡卡西出离的愤怒了。

“刚才帕克向我求助,说你陷入了‘里世界’。”佐助居高临下,“什么是里世界。”

……

还好还好,是我想多了。男人长嘘一口气,终于放下心来。

没有师生play没有夜袭play,我们还是单纯得不能再单纯的形婚关系,心灵纯洁,肉体比心灵更加纯洁。等哪天完整掌握了木叶塔权柄,得到火之国大名的信任,或者谁被爱情的小弓箭吧唧一下射中了……

精神结合时效本来就不长,时间到了自然消退,然后提交离婚申请书,深藏功与名。

完美.jpg


“里世界……怎么说呢?它是一种特殊状态下的精神图景,理论上来说是不存在的,它是非宇智波族血脉的哨兵向导得到万花筒后形成的后果之一,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没有这个东西。”卡卡西想了想,“这么说来貌似还挺时髦的?”

“……”

时髦到帕克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喊着卡卡西要死了么。

“我从头开始解释吧,”他从床上坐起来,双脚趿着柔软的拖鞋,那拖鞋也是全新的,淡卡其色,和佐助穿在脚上的同一样式,买一送一。

“要不你坐下来说话?”卡卡西拍拍床沿。

佐助有些犹豫。

虽说这些年中二过黑化过还曾经砍人如切菜加入了毁灭世界的恐怖组织,但在生活作风上,他一向遵守哨向大防。除了重伤时会咬香磷以外,他鲜少与向导有着过于亲密的接触,更何况是现在——深夜、床前。

但如果是卡卡西……

银发向导满脸正直,准备和他的学生谈论精神图景学,要是拒绝的话反倒是显得他一个哨兵有些扭捏了。

他坐了下来。

“欸,这才对嘛。”卡卡西说,“要不再拿点瓜子茶水大西瓜,这说来话长的,你边听故事还可以边嗑点瓜子儿。”

佐助转头看他,突然很想开了写轮眼瞅瞅究竟是哪个实力高强的神经病没事儿不去报复社会,而是深更半夜变身成卡卡西的样子在这里跟他瞎扯淡。

“……”

直到月亮推开了乌云。

他在月的光辉里看清床上留下的浅浅水渍,半个人形,在他起身之后拓印在了床单上。

那是被梦境困住的人在挣扎中流下的冷汗,太熟悉了,类似的水印他几乎每天早上都能在自己床上看到,那种梦是……

佐助心里尖锐地刺痛了一下。

“卡卡西……”他干巴巴地叫他的名字,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那是被撕裂碾碎的人生,是瞬间倾塌的信仰,是无处安放的感情,是在得而复失失而复得的最后,他们终于一无所有。

“可是家里没有瓜子和西瓜,”佐助轻声说,他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了“家”这个词,如此自然。“但有奈良阿姨的储物卷轴,我用查克拉探查过了,里面有花生桂圆红枣和糖。”

“除了花生以外都是些甜食。”卡卡西说。

“嗯,我讨厌甜食。”

“甜食啊……”卡卡西重复这个词,他双手撑着床沿,指间在这毫无意义的闲聊中渐渐回暖。

“真巧,我也讨厌甜食。”

【哨向paro】鹰犬相闻(四)

前文戳↓



木叶塔新任领导哨兵漩涡鸣人陷入了沉思。

漩涡鸣人陷入了沉思。

同期的忍者天天走进塔长办公室,进来的第一个瞬间,她就被鸣人的样子吓了一大跳。

鸣人,沉思。

“是世界又要被毁灭了么?”天天惊慌失措。

跟在她后面进来的春野樱愣了愣,顺着女孩的目光向鸣人看去。

不,世界毁灭的时候他并没有出现这种神情,那么——

“是佐助君要毁灭世界了么?”小樱张惶失色。

……

妈的智障。

最后一个进来的鹿丸把手上的文件往桌子上一摔,看着猛然惊醒满脸茫然的领袖哨兵,又想起已经迟到一个小时、并且即将迎来第二个小时的首席哨兵与向导指挥,预料到了自己暗无天日的未来。


“没有人毁灭世界,我只是在背诵就任致词,”鸣人努力解释,“你写得太难背了。”

“……”

这是兢兢业业免费代写,明明已经尽量简略通俗了却还是被笨蛋领导抱怨的鹿丸。

“哦,对了,鹿丸你给佐助和卡卡西老师准备的稿子还没有给他们吧,啊啊啊啊啊卡卡西老师那家伙!又迟到了不说还带着佐助一起!说起来中忍考试的时候也是,这两个人单独凑在一起就会一起迟到啊可恶!”

“……”

这是眼睁睁看着被说坏话的两人默默推窗而入,站在讲小话的人身后的鹿丸。

鸣人还在旁边念叨个不停,似乎并没有发现办公室里多了两个人,鹿丸沉默片刻,与卡卡西和佐助对视了一眼。

一种“贤值高于一般”的奇妙默契在他们之间悄悄蕴酿,三人齐齐忽略了抓耳挠腮的鸣人。

“这是你的演讲稿卡卡西桑,下午的就任仪式您是第二顺位,就在鸣人之后。”

“真是辛苦你了。”

“没关系。这个是你的,佐助君,你的顺位在卡卡西桑之后。”

“谢谢。”

虽然是同期同学,但从学生年代起,佐助和鹿丸的关系就很普通,后来更是越发生疏起来,除了公事以外本不会有什么私下交情可言,现在公事交接完毕,鹿丸却一脸纠结的样子,仿佛有话要对他说。

佐助整理好手中的文件,安静地等待下文。

“虽然这么说挺奇怪的,而且还……诶,真是麻烦的女人。”鹿丸叹了口气,有些不自在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储物卷轴,“我老妈说你俩都没有长辈,结合又仓促,有些必须要置备的东西肯定没有,她就准备了一份要我送过来,喜饼喜糖成套餐具大红被套什么的……”

还有莲子桂圆花生米。

鹿丸咽下了最后一句话,勉强对着佐助和卡卡西干笑了一会儿。

佐助:……

卡卡西:……

“替我谢谢吉乃吧。”银发上忍冷静地说。


哨兵领袖漩涡鸣人,向导指挥旗木卡卡西,首席哨兵宇智波佐助,医疗队长春野樱,木叶顾问奈良鹿丸、天天。

现任木叶塔高层集结完毕。

“各位!我们一起去吃拉面吧!”鸣人兴致勃勃。

直到就任仪式开始前他也没有把那篇稿子记下来,在台上磕绊着背了几句,最后干脆甩开文稿,想到什么说什么——何为火影,何为守护,何为羁绊——最后反倒发挥得格外完美。

下午五点半,正是吃饭的时间。

卡卡西想了想自家连煤气罐儿都没有装,只有一台冰箱和一个小微波炉的空荡荡的厨房,觉得鸣人这个提议恰如同雪中送炭一般微暖。

“那就走吧。”他轻轻推了看似不情愿的佐助一把,换来年轻哨兵无甚威胁力的瞪眼。

“我就算了,”鹿丸举起手,“今天老妈还等我和老爸回家吃饭呢。”

“那我也是,”天天紧跟着说,“你们七班好久没聚我就不去参合了,况且我可是老老实实准点上班从不迟到的木叶好忍者,今天还没来得及……”

她顿了顿,微笑着沉默了下来。

“总之,你们一定要好好玩呀!”


吃拉面的时候,春野樱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碗里。

她以前很少这样做,但自从知道了佐助君要与卡卡西老师结合的消息之后,她就总有一种想把自己埋起来的欲望。

痛苦么?

也不是。

佐助说过太多绝情的话,后来更是走上了与他们完全相反的道路,甚至她自己也曾做出最决绝的决定,像现在这样能够一起吃着拉面、听着鸣人夸张地大喊“美味”已经是非常幸运的结局了。

她埋在碗里偷偷笑了一下,从碗沿处隐秘地看着他。

佐助和卡卡西坐在同一边,鸣人似乎又被佐助的某句话戳到,张牙舞爪地炸毛起来。其实鸣人也很久没有这么幼稚地瞎胡闹了,但他们四个聚在一起,就应该像这样打打闹闹地过一辈子才对。

至于有没有和谁在一起,最后谁又和谁在一起了……

“鸣人!不要对佐助君大吼大叫!”她抬起头,像往常那样凶狠地给了鸣人一拳头。

“佐助君他……”

她清清嗓子,字正腔圆地背诵哨向关系学条例:“哨向关系第七十九条,除特殊情况以外,刚结合的哨兵向导有三天休假。战后事务众多,佐助君和卡卡西老师还得工作,但至少在我们七班内,这三天都得顺着他俩。”

春野樱没有理会卡卡西微微惊诧的目光,从怀里掏出钱包用力拍在桌子上。

“现在‘七班限定的结合休假’正式开始!首先这顿我来请!”她把拉面举起来,像喝酒干杯一样一口气整碗吞下,不顾店里客人们目瞪口呆的样子,又一把把面碗倒过来。

连汤汁都一滴不剩。

正所谓感情深,一口闷。

“卡卡西老师,佐助君,新婚快乐。”她扬起嘴角大笑。

如果最后在一起的是你们,请幸福快乐。


——
助攻手春野樱✔
顺便除了佐卡以外,其他人的感情状况随ab走,樱和小李,不过这些应该也不会在正文中出现